引用自:前街咖啡
在别的文章里头我曾经提到过,2013年我在广州开咖啡馆烘豆的同时,也在种植方面做一些尝试。因为当时在连锁的咖啡馆当中,都比较倾向于深烘的豆子,很少能喝到产地的风味,当时的咖啡知识和小圈子交流并没有像今天这样方便普及。因此我便做了烘豆的尝试,原来书本当中所提及的花香和果酸是那么真实的存在。
除了咖啡风味的问题,当时我还有一个疑问。既然每个产区都有显著的产地风味,那么云南产区的风味又是什么呢?《精品咖啡学》并没有直接给出这一答案,而是指亚洲的产区风味是木质和草药的风味。作者还特别指出曼特宁杂交豆品种具有“魔鬼的尾韵”这一风味特征。答案似乎呼之欲出,我还是决定实地去看一下当地的品种。
于是我先后租车到了海南和云南,在海南除了咖啡厂门口的那几颗我一无所获。而到了云南,则是另一番的光景,种植的面积确实要大了很多,从版纳到普洱的一些小路上,我找到了很多人工种植的咖啡树,然而那里的海拔并不高,而品种基本上是清一色的卡蒂姆。当时已经是产末过后,树上已经没有了咖啡豆。一些私人的处理厂都是空空的,几经询问,他们的豆子都是卖给后谷和临丰(可能是这个名字)。而与此同时,我也带了咖啡豆回到广州,大约育出了一百多株的苗。这一批咖啡苗,也是卡蒂姆,当时我还不知道云南还有很少的铁皮卡品种存在,但很不幸运的是,并没有安全度过这一年的冬天。而其实,在冬天还没有来临之前,我已经猜到了这一答案,继续在云南各地逛着。
《精品咖啡学》当中总结称,精品咖啡是品种,海拔以及处理方式的组合结果。这三点其中有两点已与我所看见的情况并不一致,我也大体知道了,如果要一致,那么应该怎么做。我带着这个问题又去了芒市的热作所找到了咖啡方面的研究员,解决了另外一些我想知道的问题。而在云南种植咖啡则成了当时我唯一的选择。
这就是我选择在云南种植铁皮卡的背景原因。